“哟!这是怀疑我不说实话,送给你的肉不新鲜?”乔碗花说着,只管笑,“我这人做生意,说一就是一,说二就是二。不是我老乔吹牛,这城里但凡好一些的饭馆,都用我的食材。”要不然,我挣啥呀?咱那个位置,挣的就是这点新鲜钱,这是咱的竞争力。
金思明只管听,一边听一边笑。
乔碗花一看就知道他不信:“我老乔可从不吹牛!”
“信!没说你老乔吹牛。”金思明扭脸看着姑娘:脸吹的都皴了,看起来有点黑。头发淩乱的从帽子里探出来,必定是三天以上没洗头了。眼睛盯着前面的路,嘴上嘚吧个不停,说的口沫横飞。
手戴着破旧的毛线手套,指甲却也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。身上的穿这个大围裙一样的东西,带着袖子的那种大围裙,不髒里面的衣服,但这个皮围裙油光发亮的。
坐在副驾驶上,能闻见鲜血味儿、鱼腥味,海鲜味儿,各种的味道一点也不好闻。
就是不知道啥时候,觉得她挺可怜,挺不容易的。有时候看着,忍不住想搭把手,帮帮人家。
不是真的可怜人家吧,就是单纯的觉得……一个姑娘家,怪不容易的。
冷库不远,车停下来,他才缓过神来。
乔碗花跳下车,开了属于她买下来的库房:“穿的不厚就不能多呆,里面是真冷。”
可不吗?里面挂着各种的冷冻肉,相比起来,数量不多,确实是新鲜的。有些还没冻结实。
乔碗花指了指牛腿和羊腿,“看!每次给你送的货都是那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