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那位?”
应该事的!
赵一清举着杯子,看着被带来的姑娘:“别害怕,慢慢说。”
“我没想到金总把秘书在房间留着呢!”这姑娘一脸的懊丧,“我没把事办好。”
□□摇晃着杯中的红酒,坐在沙发上没言语,看着姑娘:“白丹?”
“嗯!”
“这个金司晔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,但此人年少有为,桀骜不驯,很不好打交道。是人都有弱点,你说他的弱点在哪里?”
白丹皱眉,想了良久才道:“世人所求不过钱、权、色。钱,他不缺,不管是垃圾处理,还是酒水生意,都跟印钞机器似得。只要有人制造垃圾,他就有钱分,只要有人喝向荣的酒,他也有钱拿。这些都是正当的老钱途径,且数额及大,再大数量的金钱都打动不了他。”
是啊!钱这一条路,走不通。
“权嘛,他年轻有为,领导器重,只要把事业搞好,不愁前途。他只要踏踏实实的走,前程就在前面。”你在乎能不能结交什麽贵人。他身后未尝没有别的背景。
是!可不就是这个道理吗?这条路也走不通。自己手里捏着的东西,跟他交换不了。
“只有色!”白丹低声道:“男人对色是没有知足的时候的!”
没错!男人对色,就没有知足的时候。要不然,为什麽古来帝王都三妻四妾,妃嫔无数呢。但凡男人有了钱,就少有不动外心的。
赵一清抿下一口酒:“年少多金,年少有为,年少也该是多情的!他步入婚姻早,老婆又是孕期……还是身体不好,怀双胎……男人嘛!下|半|身的动物。年轻精力充沛,女|色|当前,我不信他能忍的住!只是,这次的事他要是警醒了,就不大好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