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了个澡,浑身光溜溜的,往被窝里一躺,管它外面啥天气,她是舒服自在的。
四爷回来了,桐桐不起来:“咱不回去了吧!就说加班。”
不仅不起来,还露着个肩头头子歪着头故意搁那儿笑。
四爷将大衣扔在一边,不为所动,却说今天做的事:“……我提议将新能源和农机先整合起来。”
桐桐‘哦’了一声,紧跟着就觉得不对,她一下子靠起来了。
四爷看向桐桐:“这次的事……就是沖着杀人来的。”不是你没事,这就不是杀人。换个人试试,活命的概率有多大。
桐桐问说:“是查到什麽人干的?”
“领头的一个,陈广查了。他媳妇、他姐姐、他妹妹,前两年下岗之后,就去国外务工了。在国外是黑户,做的都是……”
桐桐‘嗯’了一声,表示懂了:“他是死活不会说的。”但是有人敢这麽干,来头就不小。
四爷看她:“有些事……得跳出这个圈子。”这不是来头大小的问题,而是根系枝蔓太多的问题。
你要在当地立足,要在当地发展,可你影响了周边方方面面太多人的利益,就太危险了。如果落下去的是一头鲸,那你就该知道,扑上去抢食的到底有多少。
“你先缓两年。”上面也没想到有人真敢动手,“先请病假……再请婚假……而后是産育假,缓缓劲儿。”
桐桐:“……叫我歇着?”
“歇着。”四爷把她用被子包起来,“我办。”
桐桐有点明白他想干什麽了,于是便笑了:“那我可真歇着了。”
嗯!歇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