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!”刘冠军不自在的笑了一下,“我爸在当年‘三fan五|反’中犯过错误!他本来前程无量,可因为把办公的纸张墨水拿回家给他的弟弟妹妹用了,所以……被开除了,一辈子都是污点,在农村务农,在村里当个小会计……他这一辈子说的最多的话就是,‘人家拿人家的,你把眼睛闭上就行。’”
桐桐:“……”
人走了,桐桐站在客厅里长时间的没动。
茶几上的手机响了,是四爷的电话。
她抓起来去卧室接电话去了,林守道出来不见人了。他也没去打搅,只去厨房弄饭去了。
田易阳坐在外面的沙发上,桐桐出来一看见她就知道:她又焦虑了。
所以,不跟父母住真的很有必要,要不然岂不是三天两头的担惊受怕?也是折磨。
她去洗漱,换了睡衣出来抓了大饼卷菜吃:“跟以前一样,听见了就只当没听见,没什麽大事。”
田易阳急了:“会不会有危险?人家要报複怎麽办?”
桐桐:“…………”她只能哄她,“您也不想想,我这麽点年纪派我去,能不给我尚方宝剑?这事您知道就行,做梦都不能说的!”
田易阳朝上指了指:“领导的命令呀?”
嗯!
“得罪人的不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