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易阳指了指桌上的饭菜,“吃了吗?还有粥。”
“给我盛一碗。”四爷把包放在鞋柜上,换了鞋也进来了, 坐在沙发上端了桐桐面前的杯子就喝水,渴死人了。
桐桐挂了电话, 打量他:“这是干嘛了?渴成这样。”
“当翻译用了!”说了一晚上的话。
林守道接了空杯子又给倒水,“当翻译还不让人喝水了?”
四爷就笑,“让喝!可喝的多了, 万一想上卫生间怎麽办?把领导和外宾扔在原地,我说,‘等会子你们再说, 人有三急,我去趟厕所!’?”
那不能!
“不能喝水, 偏还得时不时的喝点酒……”
喝酒完特别爱渴,“那今晚这粥是熬对了。”田易阳端了南瓜小米粥出来,“赶紧的!锅里馏着花卷呢, 一会子就得。”
软面花卷垫着芝麻碎和椒盐, 素素净净的炒素菜, 再搭着粥,吃着就很舒服了。
四爷看桐桐:“怎麽样?难缠吗?”
“他们压根就没有竞争, 窝里斗斗惯了。”而窝里斗的斗争方式不外乎是:第一,我背后有人,我俩的关系可铁了;第二, 我得人心,我笼络的人比你多。
桐桐自己说着都笑,“我今儿跟他们生産技术部门的主任董大庆聊了半天,他是我们导员的师傅……”
“怎麽说的?”
“他说,之前有市里的领导视察过糖厂,对这些厂领导提出了批评,在内部会议上,人家直接说几位厂长和副厂长,说他们‘对厂子的管理不深入’!”
不深入,换言之就是压根就掌控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