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茶几是树根做的, 样子有些奇怪。座椅也是树墩,刨的溜光水滑的, 坐着也并不怎麽舒服。
她感觉到有视线若有若无的看着她, 便把茶杯放远一些, 想看看除了这茶的味儿, 还有什麽味儿。
结果味道了似曾相识的香水味和……酸黄瓜味儿。
赵大美爱吃酸黄瓜, 两种味道同时出现在这里, 想来赵大美应该就在这屋里。估摸着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定比较深刻吧。
不是外人,桐桐就直接说目的:“……快消品的市场极大……前几年有个做儿童饮品的,三个月实现盈利, 第一年利润就在七千万。那是个从无到有的市场, 而咱们做的这个市场本来就存在, 缺的是産品。而且,成人的许多消费是必须的……”
说着, 就点了点茶几,“就如同今晚消费的这些酒水。”
陈广给两人把茶续上,“那个破酒厂,剥离出来很容易。请那个厂里能拿事的……一条龙下来, 事就能办!我出面办都可以。只是啤酒厂那边……人家家大业大的,未必看的上咱这草台班子。而且,要说动那边……动用的就不是一星半点的关系了。”
说着,就看这个小金:“难办吶!”
桐桐看了四爷一眼:这是想提条件。
四爷问说:“那您觉得……得怎麽去办?”
陈广把右手擡起来,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放在一起搓了搓,意思明摆着,不需要言语。
桐桐放下手里的杯子,手盖在茶杯上:若是这麽说,那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。事就不是这麽办的!老这麽个路子,那迟早得被送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