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资不过山海|关!”四爷靠在边上看桐桐,“有个笑话流传的特别广,说是这边招商, 用的是扑克上的‘勾圈k’!”
什麽意思?
“先勾你来,再圈住你, 你要是想走……”
“k掉?”
四爷垂下眼睑,叹了一声,“也许有夸张!但一直没有人投资, 这也能说明很多问题。”
整个环境就是这个样子,一般的投资商玩不转,就不敢来。你那麽大的项目,从哪变出钱来?
人家会说,南边糖厂多的是,而且甘蔗、木薯等都是很好的原料,好项目放在南边也一样,为什麽不选投资环境更好的地方呢?
四爷伸出两只手,“这现在是个死结,你要麽去改变这个大环境,要麽就扎进这个环境里,当一只大闹天宫的孙猴子。想引别人的水灌溉自家的庄稼,行不通!没人敢给你这一桶水倒是在其次,就怕你的意思一露出去,别人在南边做的更快,更好!那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桐桐苦笑,“大环境……要能变不早变了吗?”改革多少年了?开放多少年了?一直都这样,走到这一步了还这样,谁能撬动?怎麽撬动?得站在什麽高度才能撬动?有那个时间吗?
是啊!所以,唯一的路子就是:“扎进这个环境,杀出一条路来。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。”
桐桐啧啧啧的,“要真这麽干,得想想,那个见鬼的厂子,现在负债六个多亿,负债率百分两百。头一件事不是想着怎麽有新项目,上马什麽高科技,而是还债,叫它先活下来。科研是需要时间的,在这段时间它撑不过去就得破産。破産之后又没人来投资,那厂子……能卖的都卖了还债,剩下的就会是废墟,成为不良资産,啥也不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