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又给换到商场,夜间保安。就是白天睡觉,晚上巡查。没上个月,又说夜里看见啥不干净的东西了,那商场盖的时候工地上出过事故,他睡觉做噩梦,又不干了。
才换了个工地上看门的活儿,又把脚扭了?
“说是工地上建材乱放,深一脚浅一脚的,啥也看不清,不知道怎麽就把脚扭了。”毛淼叹气,“他说养好了再去,可人家工地上也不敢要他了。”看工地一月二百块,管吃管喝管住,可他不好好干,谁能怎麽办?
她说着就抱怨:“怪我妈!肺炎好了就是好了……我都不怕人家说我不孝顺,她倒是害怕……”
田易阳想说,离婚就该断干净,可当着外甥女的面,没法说人家亲爸!她只能说,“也不缺钱,随他们的意思去吧。那咋办,都这个岁数了。”
毛淼没多呆,孩子给她婆婆扔家里,她也就能出来透透气,临走说桐桐:“周末一块去唱歌,别忘了。”
好!记着呢。
都要出门了,毛淼又回来,“小姨,你墙上那个洞,叫小鹏下班回来给你用纸板塞上,别叫我姨夫上上下下了……”
啥洞呀?
田易阳关了门就指了指主卧,“安装空调,打孔的时候不知道咋弄的,孔打大了,那尺寸,蛇都能钻进来。”
桐桐这才起身去看,然后出来就摸电话,打给四爷:“家里墙上有个洞,能钻进蛇来。”一楼呢!
四爷问说,“多高?”
“空调眼的位置。”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四爷挂了电话,把饭两口扒拉完了,这才跟家里人说,“我出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