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别说谁借钱不借钱的事了,就是没钱可借了。
林守道是真想买,“需要个仓库……咱那一院地方太小了。”
田易阳在这事上坚决不答应:“不提这个事了!但这借口不错,以后都这麽说。”
林守道:“…………”他尽力争取,“其实你姑娘说的对!今年有商品房在盖了……”
那不是安置小区吗?明年才能交房,政府安置棚户区呢,关咱们什麽事。
“话不是这麽说的……”可到底咋说的,他确实也不敢笃定的说买了一定能咋,“但至少不会赔钱。我就是建个仓库,把仓库租赁出去……有几年也就回本了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!年轻人都往南边跑了,咱这边……难。”田易阳叹气,“咱还有后半辈子要过呢,钱攒在手里最踏实。”
那也不能那麽放着呀!
“不放!我买黄金。”田易阳就说,“谁说都不好使!我就觉得有点閑钱换成黄金踏实。”
桐桐:“……”行吧!黄金保值,至少比白放在银行强。
于是,这场争执达成了共识,不管谁借钱,都只说钱投资出去了,手里的现钱有限。买了地得盖,那是得持续往里砸钱的,把借钱的给挡外面。
然后就是家里的钱只留够日常开销的,多的全部买成黄金,在银行买,量少不值得的开保险柜,但可以给家里买个小保险柜,藏家里。
田易阳指了指厨房,“我都想好了,保险柜也藏起来,给柜子里打个暗格子,藏保险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