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听了学校,再看看脸上稚嫩的毛还没脱掉的小子:“……这麽点的年纪读大学,你家大人都不送?心这麽大呀。”
四爷:“……”他没事真不爱说废话,但是司机是真爱说话,不能叫人把话掉地上,这是基本的家庭教养。你不接话,人家得说你处事不大方。
为了看起来像是个大大方方的人,他不得不附和:“忙!”
“忙呀?再忙也不能耽搁这大事呀。”
“端别人的饭碗,都这样。”
“那倒也是……”司机吧啦吧啦的,哪里又不发工资了,哪里也準备裁员,开始下岗分流了云云。
四爷嘴上简短的应付着,心说今儿就该跟桐桐一块走。这一路上,她能跟这师傅聊出革命友谊来。
“都是同学,这咋不说商量一起走!友谊的小船翻了?”林守道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自家姑娘,“他家里不送,这不正好跟咱一起?”
“不是一个学院的,不从一个大门进。有事可以专门去找,等閑怕是碰不到。”
也是!
司机就开始搭话了,有几个大门,大门口是哪条路,掰扯的可清楚了。然后林守道一路上都在跟司机聊,炫耀嘛,说的好生热闹。
两口子都换了新买的衣裳,头发都是新理过的。从学校门口下车,都不好意思大声说话。好似一脚踏入大学,高声吵到谁,都是多大的罪过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