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光也觉得不用,他在外面啥生意都能跟人谈,跟着他出门,是他照看我呢?还是我照看他呢?
李翠问:“还有啥要家里準备的?”
没有!该带的都带了。
李翠就看向儿子那一身衣裳,裤子是牛仔的,上面穿的却看不懂:为什麽白短袖的外面要套一件灰白格子的衬衫短袖?
要是长袖套在外面,这还说得过去。早晚凉的话,这麽套着没毛病。可短袖套着短袖,啥意思?这是觉得凉呀还是热呀?
她给建议:“不是有白衬衫吗?要不,你把那件白的、长袖的套在外面……”
四爷:“……”什麽都能沟通,就审美这个东西不能。他只能说:“哦……就这麽穿吧,嫌放在箱子里压褶皱了,明儿换的时候不平展。”
“行吧!”说服不了,也真没懂,但李翠不絮叨了。反正保证儿子天冷的时候没冻着,天热的时候不露屁股,她就觉得问题不大。
被褥太多,一个人拿不上。她只喊大儿子,“去把你弟送到出租车上。”
金思明从厨房出来,手上油乎乎的,这会子洗了手,摘了围裙,一边帮着拿东西一边故意挤兑道:“这不行呀!要是有辆车,哥给你当司机去呀。”
四爷:“……”有道理!但没满十八,你急什麽?
李翠和金子光趴在窗户上往下看,生下来是一模一样的两个孩子,长到现在……不能说不像,反正就是哪哪都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