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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有一家……倒是没着火,可家里的儿子被打断了双腿扔到了野地里,冻死了。

至于说谁干的,衆说纷纭。有的说,这是该交保护费却没交,人家给教训呢!有的说,这是那家的儿子露富了,被人盯上了。过路车把他带走,那谁知道谁干的?

还有隔壁一家,客户本就买松木,非说是要的红木却用松木替代,一群人把人家的店给砸了。

是故意找茬,还是私下真的有问题,各有各的道理吧。但闹得太大,大家胡乱猜测,以讹传讹,事情就被演义出各种版本来,真相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。

出事的人家多,时间段相对密集就,一时不好判断这是倒霉呢,还是得罪什麽人了。

桐桐:“……”行吧!木材这种东西,防火真的很重要!又是松木这种木材,本身油脂就大,更容易被引燃。

做生意嘛,本来就有各种风险,这是不可避免的。

晚上到家的时候,家里依旧是在粉饰太平。两口子一个在卧室,一个在客厅,谁都不跟谁说话。

桐桐就觉得,特烦这种相处模式。遇到事谁都急,但越是有事,难道不该商量着看怎麽办吗?

这俩口不是,一遇事就都很暴躁。田易阳爱叨叨,一定会说一些做生意不好之类的话;林守道呢,本来就烦,一脑子官司。一回家,家里没有安慰,没有理解,没有宽和的态度,只有唠叨、抱怨、马后炮,他可不就得炸了吗?

桐桐跟往常一样,放下书包,家里的饭菜都热好了。

她进来拿了本子和笔,一边吃饭一边画,谁也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