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吗?对这一片住着的人来说,九成的人都觉得是在煎熬。
日子太熬人了。
大年初八,姨妈带着两个表姐上自家来了。换了房子之后,姨妈是第一次来。这住的在现在看来比农场当然好多了。
农场就是平房,不是庄户院那种,是一排排平房,一家挨着一家。姨妈家有一间门四十平的平房,大炕、竈台,烧柴火,那就是他们的环境。
四爷那天带来的橘子和香蕉她也给吃完了,家里还只有冻梨和冻柿子。
这些农场里又不稀罕。
田易阳就说桐桐:“那个果珍,沖那个。”
橘子味的果珍沖了待客,又给拿了蜜枣,桐桐坐在边上就不言语了。
田易阳就问说:“姐,要不,叫晶晶跟人家小伙子见见!要是行,试着处一处;要是不行,谁还能逼婚?万一看顺眼了呢?”
田新阳看了她一眼:“我自己的姑娘我能不了解?毛晶是个心高气傲的,长的不起眼的人,她看不上。”
毛晶端着杯子:“我怎麽心高气傲?”这话说的,“要是不行,我就看看哪个药店招人,或是小诊所用不用护士,这总行吧?”
正说话着呢,门被敲响了,是个小伙子的声音:“田姨,啤酒和汽水给你捎带过来了。”
桐桐觉得莫名其妙,怎麽好好的买了这个?她起身去开门,“买啤酒和汽水干啥?”
“汽水你姨妈你表姐要喝!过几天你大伯、你姑父他们要来,啤酒不得用呀?现买化不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