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光就摁住了杯子,叫孩子倒一口意思意思就行了,“给你舅和你姨夫满上。”然后给两人说,“感冒了,头疼的,今儿我少喝的!明儿咱再喝。”
“都少喝吧!”李翠想把酒收了,自家男人优点不多,但喝酒有度这算是一点。可自家哥哥和姐夫就不是了,这俩的酒品太讨厌了,她也最烦招待这些人喝酒。
来自家做客,还不能硬拦着。
结果这一喝就多了,划拳掷骰子,喝的李壮指着大姨夫朱达骂:“你算个啥?当年李彩嫁给你,家里没有一个人同意!这些年李彩跟着你过的是啥日子……”
朱达囊囊咄咄:“你的日子好?乌鸦趴在猪身上,看不见自己黑……”
“你说啥?你说啥呢!你跟谁这麽说话……”李壮喝的头上冒气,激动的往起一站,一巴掌拍到桌上,碗筷都跟着跳了。
四爷看着被震掉的豆腐块,端着碗起身了:这饭是吃不成了。
昨儿就是这样,吃的好好的,喝多了,在桌上呛呛的恨不能打死对方。反正是以掀了桌子为结局。
酒醒了事就过了,好像谁都不计较了。可这一喝多吧,又开始翻旧账。
这亲戚做的可太委屈了,年年叨咕一遍,桌子掀一遍,没断亲真是奇迹。
这不,刚站起来,李翠才要劝,自家这大哥擡手一掀——踢里哐啷!
完了!
菜完了,可惜了的。
碗碟碎了,又得重新置办,这是要花钱的。
过年穿的都是体面的衣裳,哪怕不是新的,但至少都干干净净整整洁洁的。现在是,油水沾满了,可精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