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田家姐妹俩的脾气,偏娘家弟媳妇这个性子,这俩估计跟有什麽东西抓挠似得,刺挠的难受。
大人多少还都喝点酒,自家就是来还账的,没别的。
桌上也没别人,田易阳就把钱拿出来还了,这里有点零钱,是半路上那一笔,但她不能这麽说,只能道:“零零碎碎的,我也没去换成整的。反正爸卖豆腐干啥的,总得有零钱给人找。就不用破钱去了。”
也是事实嘛!
桐桐接过去转交给姥姥的时候,整钱先给姥姥了,零钱却给表弟田旺,这小子十二了,半大的孩子了,“你点一遍看看……”
孩子把这个当玩意,接过来就点。
反正舅舅家的一百,姥姥姥爷的五百,都交割清了。
大姨夫就说,“你们就好了……”
虽然暂时为难一点,但是换了大一些的房子,再不提房子这一茬了。
可农场呢:“听那个意思也是要往出承包。”
林守道问说,“这麽一弄,跟农村承包土地有啥不同?”
其实没啥实质上的不同!停发工资,自己种地,自负盈亏,“但我们算起来,还是比其他厂子好些。他们停了就啥收入都没有了,我们至少还有点地。”
不还是农民吗?田易阳就偷眼瞥了姐姐一眼:嘴硬!孩子好容易考到中专,也念出来了。你现在给孩子鼓上这麽一把劲,她一辈子受益。你只想着叫孩子靠她自己,是!能靠自己。当别人都靠家里走关系的时候,她靠自己竞争不过人家的时候,你又怎麽办呢?是孩子更差吗?
谁也没比谁差!人家走关系的未必就没有能力。两个一样有能力的人,人家家里使劲了,孩子凭什麽赢那种背后一家人努力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