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这麽着试试?拢共四十块钱的事,你惹那些人干什麽?”田易阳真想拧着熊孩子一把,可到底是忍住了。
林守正一边赶车,一边吓唬桐桐:“不许再这麽玩了!今天这个事回去不能说,跟谁都不能说,就咱四个知道!你伯娘那嘴巴大,她知道了可不得了!咱不跟那神神道道的事牵扯,听见没?”
听见了!
“听见了……那钱就叫你爸你妈给你收着。”以前多乖一孩子,现在怎麽这麽皮?!
桐桐这才把钱递过去,其实再添补点,今年这账基本就还完了。
她不死心的搁在被窝里摸呀摸的,果然,又摸出几张来。都是那种折叠起来,皱皱巴巴的钱,但这也是钱呀,又摸出二十多块来。
大伯还问:“你咋编的有穿军大衣的人?”
“听我爷说的,说早些年这里死过可多的人……我爷爱说古,我记下了。”
嗯!脑子是真好使,但用的地方真不对。
林守正叮嘱她:“也不能四处宣扬你骗人了,要是传到人家耳朵里,人家不肯罢休。”
知道!肯定不提。
到这里这事叫它揭过去了,三个大人又在那里聊,说哪个镇子有个什麽神婆挺神的,哪个村子的大仙问什麽都灵。
桐桐自己取了一根麻花,咔嚓咔嚓的吃着。得吃慢点,噎住了没水喝!带水也没用,在路上就冻成冰疙瘩了。
反正手暖一暖,就伸出来吃一吃,断断续续的在路上吃了两根麻花、三小包独立包装的饼干,渴的恨不能去团一团雪啃一啃的时候,林家屯就在不远处了。
太阳已经落山,明知道不远,可也只能看见屯子的轮廓。
拐到通往屯子的路上,一边是林子,一边是河。河上都是冰,冰面上很多划痕,应该是有小孩在上面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