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好再拿了羽绒服,这其实不是羽绒服,就是一件成品棉衣,保暖性没棉袄好。大红的颜色,一看就廉价的质感。
真羽绒怕是不会低于四百,家里是绝对不会买的。
边上还有一顶鹅黄的帽子,一条米白的毛线围脖。
这种穿戴她自己都不敢照镜子,只那麽出去叫他们看:“挺合身的。”自己的审美是不怎麽好,但自己哪怕热闹,凡是套上的也都是上乘品质的东西。
像是这种价格低廉的衣服,再加上这个搭配,她觉得四爷说的对,按部就班下去,会熬死人的。
吃饭的时候桐桐才说:“老师说叫我参加数理化和英语的竞赛……”
“好事啊!”
嗯!好事!绝对的好事。
十月下旬,便开始结冰了。住宅区开始试供暖,但是学校还没有。
这个温度,桐桐穿着棉鞋还在轻轻的跺着脚。她的毛线手套上面套着棉袖套,手袖着,还是冰凉冰凉的,甚至得不时的把手伸进衣服里,在秋衣上面暖着手。手能保护,耳朵不能呀,结果只三天,桐桐把耳垂给冻了。
四爷说她:“把头发剪了吧。”剪了齐耳短发,护耳朵。他不停的搓着他的耳朵,他的也冻了,却也没法子,冻着吧。
行!剪了吧。
放学之后,吃了饭写作业,她在家对着镜子自己给自己把头发剪了。只齐耳也不好看,就她给下面剪出一些小层次,头发一放下来,这个脸更显的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