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试呗!谁知道哪里能开出花来?不是不在国内找公司,而是大家初步起家,就是在仿制,谁跟你谈版权?
这东西又不是高科技,在哪个更能有可能换到一些钱就是哪个,又不是打算长期干,单纯的就是觉得现在用钱极度不便而已。
寄出去就得留地址,留学校的地址肯定不行,这玩意不保险,现在内衣之类的在大家的意识里,就是不正经。
留家里的地址更不可能了,叫家里知道了就完了。
桐桐就看四爷:“留你的地址?”
“可以!收件人留‘金思明j si g’就行!”回头给金思明五十块钱零用钱,叫他收件后不拆,替自己收了。
万一被拆开,那也是寄给金思明的,关我啥事。
桐桐就问说:“万一……万一……万一人家有彙款单呢?”寄到家里,自己一样用起来不自由。寄给你,这东西就过了明路了,你家不可能不从你要去‘保管’?
四爷就说:“那就写一封信……”说着就自己动笔,大概的意思是说,如果觉得这些稿件还有价值,能否用其酬劳的一半购等价金币,另外一半便作为您代为采购的酬谢。
这个可以寄给自己,只说交的笔友送的礼物,至于金币的真假,对于没怎麽见过真黄金的人来说,真的金币有时候看起来反而更像假的,很大概率会将那东西当游戏币。
不管行不行就这样了,慢慢等着吧!国际信件没那麽快就是了,只要明年能有回複就不错了。
对于桐桐和四爷来说,年龄受限,就真的是认真的长大而已。
所谓的学习就是糊弄人的,他们其实更多的时间门在运动上。四爷是篮球爱好者,抓紧每一个课间门去打球。他对身高不太满意,觉得没长到一米八到一米八五之间门,他就觉得不够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