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守道就急了,声音也不免大了起来:“你这个人……这不行!那不行!那你说啥行?”
“喊什麽?你姑娘睡下了,把孩子吵起来?”
林守道收声了,干脆啥也不说了,直接闭眼睡下了。
不大功夫,屋里传来一声高一声低的呼噜声,桐桐睁着眼睛,想着这个家的出路在哪。
衣食住行,没有手艺,又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,能干什麽?
做不了吃食行业,住更不在他们能经营的範围之内,行的话,面包车拉货确实是个谋生的手段。
可田易阳这三个行业都不行,那就只能在‘衣’上琢磨了。
服装店,专卖一样服饰。像是鞋店、牛仔店,这都行吧!可就是一样,这玩意得进货的。得会进货,敢跟人去打交道,会讨价还价。
但这些她做得来吗?
难!
桐桐辗转反侧,在名单公布之前是不是还能改?要不要叫田易阳留在单位。既然是试点单位,那最后一定得叫改制成功,而不是直接叫它破産。
如果是这样,那留下的这个,一定能吃一碗稳当饭。
试点改革,一定有专门的督导组盯着这个事!厂里的领导上面并不是没有婆婆。就凭他们干收东西却不办事上来看,他们哪里就真的清白如水了?
可要是这麽干了,就只能一个人买断工龄,也就是说,只有三千五,不够林守道买二手面包车的钱。
死结!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