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心里摇头,这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。你要是不交,那就别交。短期内人家未必撵你,可政策会变的。等到了大趋势来了,你怎麽办?那时候房子涨价了,人家把房子卖给别人,这换了房主,你就说你腾不腾?
你能跟厂里闹,还能跟人家买房的闹?
最正确的办法应该是把房价往下压!这房是旧房,当初盖的时候是什麽造价,现在就按照什麽价钱来。
那个时候普遍工资三四十,所用的钢筋水泥可都是特批下来的,这地皮是国家的,但房子是集体的,对吧?
能把房价这麽压下去,就解决大问题了。
打着不交这笔钱的主意,只是把麻烦甩在了以后。
正站在外面吹着风,就看见邱豔妈拉着邱豔出门,邱豔哭的脸都肿着了,他爸在后面拎着两个包,这是非要给送走的。
桐桐就追着撵了两步,“现在就走麽?”
那几个聊天的也说这两口子,“不至于的!咋能把孩子送走呢?”
这俩口子两月前就在名单上了,这两月啥都没有了!工资没有,补贴没有,去职工医院看病,不享受职工福利。
邱豔的妈李梅一言不发,邱山瓮声瓮气的道:“在家也没人管,在老家我爸我妈管。”
老家在郊县的乡下,不远,坐车一个小时就到了。乡下再如何,粮食是尽有的,吃喝不愁!
反正不管邱豔愿意不愿意,都被送走了。
这个说:“都初三了,这高中……县里没有咱这边的好。孩子一辈子的前程要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