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!这就走。要走了,桐桐就停顿了一下,“开我家的车吧,别用司机。”
行!谨慎,一点不走漏风声。
这一去,就是四个小时。
把情况说明之后,也见了相关的领导,这才回来。
回来已经晚上八点了,两人都很沉默。
坐在车上良久,温雅才说:“这是遇到你了!你可能是听你爸说过保密单位需要注意的东西,警惕性高!若不然,后果不堪设想。闹不好,这就是成了长期渗透,我们的很多人在不知不觉中,把很多重要的东西就给‘卖’了!当然了,他们不会察觉是‘卖’!”
他们只会以为跟谁关系好,对方帮了个忙,他也同等的帮人家一个不大的忙——而已!
却没想着,你凭什麽叫人家帮你,你有什麽值得人家帮你。
若不是林桐,可能十年、二十年、甚至于十年都发觉不了。
温雅就说:“我觉得……还是要提高科研人员的待遇!另外,纯洁科研氛围,这也很重要。”
是!有时候,“后者可能比前者更重要!人能够忍受待遇低一些,但不能忍受学术圈里的很多恶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