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马上就回来了。”季安看自家闺女,“你这急匆匆的干什麽?”
“花种的多了,花粉过敏。”桐桐往出走,“我去找苏阿姨说说,然后给她把花拔了!回头我给她买更名贵的花赔给她都行,这麽着真不成!”
“你爸出去就咳嗽不是风吹的?是花粉?”
“我爸咳嗽了?”桐桐瞪着老林:“就这你还瞒着?”
“就是出去咳嗽两声,嗓子不舒服……”又不是病了,“很不用大惊小怪!”不出去就不咳嗽嘛。
桐桐不说她了,急匆匆的往出走。
季安喊道:“你好好说,别吵吵。”
知道。
苏晓梅正在家插瓶呢,就是剪了院子里的花,在那里长短枝条的来回换位置,看怎麽协调。
桐桐在外面喊了一声,苏晓梅就应了:“进来吧!听见你回来了。”
然后一边看着花瓶一边道,“你可是出息了!前儿我在新闻里还看见你了,虽然一闪而过,可还是瞧见了。这种会议,你参加了,多了不得呀!你爸你妈是真跟着享福了。跟我家孙静不一样呀,她就是个劳碌命,做那生意……做生意说巴结人的话,处处讨好人,卑躬屈膝的,叫人瞧不上。”
桐桐人还没进去呢,她一个人就絮叨了那麽好些。
都说的是什麽呀?桐桐假装没听见,只急吼吼的道:“苏阿姨,您这花不能留,这花粉……我爸受不了!”
苏晓梅愣了一下,“怎麽你爸受不了?你爸不是啥都能吃吗?”
“气管弱的人受不了这个。而且,我大志哥家的孩子,那麽小,气管还在发育,你这花粉弄的,周末孩子怎麽过来?我静姐还是孕妇……你这弄的,不光是四邻遭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