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肤品?”四爷看向唐周,唐周指了指脸, “你要是不懂,问弟妹,弟妹懂。”
桐桐也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就是我擦脸的东西。”
四爷‘哦’了一声,“嗐!我家这位从来不用外面买的,我出国也从没给她带过这一类的东西,市场如何还真不知道!”
桑贵民‘哎哟’了一声,“林工您……是有什麽自己用的方子吧?您这个状态……”说着又看尹禛和唐周,“咱们该是同龄人吧?”
唐周哈哈就笑,“我比尹禛年长一岁,我现在瞧着,人家都说奔着四十了!尹总呢?当年二十上下的时候就这样,现在还这样……嫩着呢。”
“是啊!保养的真好。”桑贵民一边说着,一边将视线不由的落在林桐的手上:这手,肤如凝脂也不外如是吧。
再一对比这服务员的手,单看,在这里服务的姑娘也是选好的,手也是护养的不差,但跟人家那双捧着杯子的手,这就不能看了。
他的视线又挪回来,瞧见尹总放在桌面上的手也比一般的男人更年轻细致。
“林工,您是高人吶。”
桐桐只笑,“过奖了!你们所说的日化……我轻易是不碰这些东西的。我是搞中药材的,对纯化学制剂,我研究的少!在这个方面,你们找对人了,裘教授确实不错。”
然后她就一脸好奇,“桑总也是学化学出身的?”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桑贵民一脸的一言难尽,“我呢,是没考上大学。但是有个叔叔,差不多是六十年代,闹饑荒那几年偷|渡到港城的,八零年年初,我叔叔病了,叫我堂弟回来,当时我爸不在了,我堂弟就给我叔叔打了电话,我叔叔就说想叫我过去探亲,我是以探亲的名义去的港城……”
桐桐认真的听着,跟着唏嘘。
唐周就说,“有亲戚肯帮忙,确实能改变人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