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思的是, 除了相熟的人问了问,其他的人仿佛不知道他家买了新车了一样,从来没有问起过,或者跟桐桐谈论过关于车子的话题。
最开始表姐还总担心,怕周围的人老张口要用车。其实用车都是小事,关键是会开车的人不多,这个用车,多是指连人一块用。家里离不开人,到时候这是叫用呀?还是不叫用?
结果……并没有人说过要用车。
车整天停在大门口,苏晓梅见天的进进出出的,从没有张口说过一句:“哟!你家换车了?车不错呀?多少钱?费油吗?”从没说过类似的话。
她跟姑姑说,“这要是在老家,车一天都别想閑着。”
季安只笑,这要是在部队大院里,早乌泱泱一群人围着了,非要放一天的鞭炮,喝几天的大酒庆祝不可。
她点了点林诚儒:“文化人的小心眼,在这个方面体现的淋漓尽致。”
林诚儒:“……”话不能这麽说,“读书人嘛,视金钱为粪土。”
才怪!背后不知道怎麽複杂呢,面上装的怪淡然的。别人有点好,先是不舒服。不管是对桐桐医术的质疑,还是对尹禛致富能力的看法,都一样。
“小季同志,打击面不要这麽广嘛!”
季安哼笑一声,“读书人!并不是人人都有朗月清风的心胸的。”
林诚儒跟桐桐告状,“小季同志对读书人有看法,在这个方面你不要受小季同志的干扰,要充分跟同事搞好关系,不要多想。”
多想什麽?
其实不用多想,背后的小话多了去了。
晚上把两个孩子哄睡了,刚好孩子奶奶来陪孩子了,四爷就喊桐桐,“外面新开了一家爆肚店,去不去?”
早些年,两人骑自行跑可远的,就为了吃一次爆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