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解的一个问题。”穷的太久了,只要能挣钱,那咱就干。邱建国沉吟了一瞬,紧跟着又问,“第一弊呢?”
四爷笑了一下,“这话也就只能咱们关起门来说了。”
“畅所欲言。”
四爷问他:“这各企业采购,初衷是好的,可监管呢?换言之,这里面的水太浑了!”
邱建国朝后一靠,看向叶鹏飞。
叶鹏飞转着手里的杯子,也不言语了。
这气氛,两个孩子都害怕。
冬妮稍微一琢磨,就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。尹禛其实问的是:“这一笔一笔的交易都清白吗?”
就是食堂里采买食材的,都吃回扣呢,那麽这麽大笔的采购呢?
企业需要什麽,企业自己知道,人家乐意你们帮忙采购吗?有自主的采购权之下,你伸手要这个采购权,你能要的到吗?
你觉得你为企业考虑到了,可有人没从中得到应得的,那你做的就永远不对!
四爷就拿桐桐在单位的事举例,“只给干活,别的一点都不能沾染!她自来也没受过这个气,可为什麽温吞的什麽都吞下去了呢?第一,她的药再好,过不了人家的关,你就推不出去;第一,你的药出来,转脸就有仿制的,在什麽都不健全的时候,一旦脱离单位,她就是在给别人做嫁衣裳。连保障机制都没有!第三,没有做出成绩之前,在别人面前指手画脚,岂不可笑?”
邱建国将这话套在尹禛自己身上就是:无权无功,虽然兼顾大家之利却损小团体之利,最终事难成不说,还徒增笑耳。
而这些就是现状,谁也剎不住这个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