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那个晚上,头破血流的,张红二话不说给自己处理,她一直记得。
有些事不能单纯的看本事大小,得看这个人。这些年只要谁家喊了,半夜三更,那说上门就上门。贺双喜当时生小石头,张红没推拒说不管。
桐桐就一一说张红这些年的作为,“单凭这个心,我觉得就合适!这跟她有多大的专业能力,无关。”
褚云锋再见到张主任,就提这个事,“林桐推荐了,那就张红。张主任的家教好,姑娘不错。”
张主任:“……”自己拦了林桐的路,林桐反而托举自己的女儿。
回去的时候她就跟女儿说这个,“你要细致更细致,别叫人揪出错,觉得你妈我提这个医务科就是为了给你个官坐的。”
张红:“……”一个医务科,算的什麽官?“您是当官入迷了吧?”不过是有个正经的科室,人心里踏实,知道这工作拿的稳稳的罢了。
她从厨房拎了甜瓜出来,“我去一趟林工那边……顺便送两瓶医用酒精和药棉,桐桐给针消毒常用。”
“那你拿甜瓜干什麽?”
“我要去一趟,家里有多的瓜,熟的好,挺甜的,我拿去给两个孩子吃,成吗?我不巴结人家,就瞧见人家孩子好看,我爱逗他们,拿点瓜给吃,行不行?”
“非得今儿拿?”
“今儿有,我就今儿拿;明儿她就是帮我再大的忙,我没有,我就先不拿!她不在乎,我也不在意……别弄那麽複杂!我们一个院里长大的……别把你们那一套往我们身上套!一码归一码,咱不是一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