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了,人还没回来。
她起身,端了孩子上厕所,嘴里‘嘘嘘’着叫孩子尿了,这才又塞回去。半夜睡的是正迷糊的时候,塞回去人家照样睡的可踏实。
想出去等,又怕扔孩子一个人在家。
她在客厅,站在窗口等着。
得有小半个小时吧,听到吉普车的声音了。车灯远远的打过来,这是人回来了。
四爷才熄灯,就看见家里的灯亮了,窗帘开着呢,桐桐披着外套正去门口,是準备开门吧。
他锁了车,到家门口的时候门果然是开着的。
桐桐不在门口了,必是又回去拉窗帘了。
等他进了门,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,桐桐又不在客厅,厨房的灯亮着,饭菜这不就端出来了。
四爷就笑,洗了手走过去,馒头、菜、粥都是温热的。
两人跟做贼似得,怕吵醒孩子。
“没喝酒吧?”
说的是正事,怎麽能喝酒。
桐桐声音压的更低,问说,“都去拜访了谁?”
“郑合!”
四爷喝着粥,叹气,“得有人推动,将这个东西与严|打联系起来。”这玩意发展下去就是x教,从古至今,凡是在民间蛊惑人心的教义,遗毒极大。其害不在地痞流氓那些恶势力之下。
只有真正杀上几个,你再看看有没有人冒出来了。
桐桐咬牙切齿,“其实很应该给这些人建立特别档案,他们想出国,那可得注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