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云锋叹气,不提这个事, 又说裘正:“小林呀,你先看看!咱们不急于肯定,也不急于否定。科学嘛,对吧?但是呢,也得谨防一种思想。那就是经过了那十年, 很多人……更愿意从衆了。百姓从衆如同用耳朵认字,只听,眼睛却如被蒙上了一样,更没有去思考分辨的能力。百姓的智慧都是吃亏上当总结出来的!骗人终不能长久,这也就是我能坐在这里听裘正说那些东西,却心平气和的原因。”
桐桐点了点头,这是一个叫她有些意外的态度。
“今儿叫你来,两个原因。其一,怕你们这样的骨干因为单位搞什麽气功授课,就对我乃至于咱们整个班子有想法子,失去信心;其二,也是私下提醒大家,擦亮眼睛,用你们的慧眼去看,用你们的心去分辨。能搞科研的,你们的智商优于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,如果连你们都被蒙蔽了,那只有两种可能。一是你们主动闭上眼睛,二是人家是真的。”
桐桐就问:“如果能证明是假的,您敢打假吗?”
褚云锋身体朝前一倾,“小林呀,在被调来之前,我身上也是穿着军装的。你觉得,我会怕吗?”
“好!”桐桐也起身,“您得信,敢拿兽医的法子用在亲爸身上的人,一方面是她真的很天才,另一方面是她真的很胆大。”
褚云锋一下子就笑出声来了:“我终于在你身上看到了林工的影子。”林工的自命不凡,你可算得了真传了。自诩为天才,你比林工有过之无不及。
桐桐就笑了,“那就讲座见。”
“讲座见。”
在这之前,桐桐还来得及回去一趟,林诚儒醒了,一听说,坚持要去讲座现场:“我要去看看,看看从哪里冒出这麽多的气功大师!前线还在打仗,这些气功大师无所不能,正好送去前线治疗伤员去!说不定一发功,敌人就全军覆没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