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说着就往床上一趴:“铲了一天雪,胳膊疼。”
“我给你揉揉。”
好久没揉了,结果一揉他叫出声了。再一揉,他不好意思大声叫了,可这呻|吟声更要命。
桐桐朝外指了指:叫人听见了。
晚上保姆不住家,但是孩子奶奶晚上带孩子呢,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干啥呢。
万红娥就是这麽想的,她抱着睁着眼不睡的孙子,点着孙子的鼻子,“再添个妹妹好不好?要是再添个小妹妹,我们就是大哥哥了……”
四爷一翻身,反手拉她,‘嘘’!不许叫嚷!
两个人跟做贼似得,蒙在被子里……
然后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,两人先是一愣,接着对着哈哈哈的笑:有个小东西就是这样,有多少情趣都被打搅的什麽也不剩了。
桐桐先起来过去看去了,过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,“怎麽了?”
“拉臭臭了……”肚子舒服了,屁股不舒服,就开始嚎,“一点委屈都不受。”
桐桐一边给孩子收拾,一边看着靠在门口的四爷笑,说他:“就是!一点委屈都不受。”
“可不嘛!一点委屈都不受。”
万红娥:“……”要麽说不爱跟子女一块住呢!这不是受罪吗?人家小两口带个孩子,打情骂俏的,咱确实是有些碍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