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,这个药……本身就不能贵!如果贵了,工人就吃不起了!就是药厂也一样,如果便宜,它就是企业里能发的下去的福利……反之,如果贵了,企业会假装看不见这个药,要不要吃,就成了工人自主的选择。谁但凡有办法,会去从事这种工种呢?养家糊口,供养孩子念书,就已经耗费干净了。买药?除非病倒了,不得不治!否则,谁日常花这个钱干什麽?”
林诚儒很意外,桐桐长这麽大,可以说压根就没见过什麽叫穷苦,也不知道什麽叫做艰难,她物质上从未短缺过,但她却知道真正的穷是什麽样儿的。真正的穷人是怎麽想的!
桐桐苦笑一下,“……医院那地方,血不可或缺!卖一次血,有些地方给三十五,有些地方给四十五……连这个差价都有人赚。我还听说,虽然规定抽血必须间隔的天数,抽血的护士会检查胳膊上的针眼……可其实,只要给护士带点礼品,烟酒茶点心……护士就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有些人就靠这个供孩子念书的!
况且,也还有别的缘故,“在国内,只要说药有用,它的形式可以是配置的药材包,厂里每天熬煮成汤,每个工人喝一碗了事;也可以是丸药,一瓶一百粒小小的颗粒,加工简单。一瓶药吃一个月,拢共可能也就八毛一块的事,这属于厂里福利的一部分。不需要追求国际上的这个标準,那个标準。那我就算是完成了我的工作!但一个人不能把所有的活都干了!要真是为了这个研究方向好的,就得把其他部分让渡出来。”
林诚儒听懂了,她只做前期的方向性的工作,至于细化,其他人去做就好了。如果想出口,它做成药片,可以是生物制药类的人去继续完善。
可能需要其他的办法对药材进行萃取,甚至于化学的办法去合成。
这个好处就是有更多的人重视这个研究方向,也会有更多的人在这两个学科的交叉部分扎根继而去探索。
林诚儒完全懂了她的意思,那边才下楼的林楠和严言也听了个尾巴。
林楠就说:“那你可能只是一个铺垫者,别人会踩在你的基石上,起万丈高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