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云锋又鼓励桐桐:“一定要考,考试占用时间不用请假,只要报备就行。咱们永远鼓励大家提升自己!科研工作,是个只能埋头耕耘,不敢着急问收获的工作。不急,年轻是积累的时期,咱们不吝惜在年轻人身上花费的时间、精力和物质。”
桐桐就笑,“不敢辜负您的厚望。”
只不过三个月的时间,大院里彻底变样了。
熟悉的人少了一半都不止,擡头不见低头见的,成了近两年才来的年轻人。
在没生以前,自家又搬了一次家。
搬到了七十平的三居室房子里,再也没有那种不用喊,人就蜂拥而至的情形了。四爷才说打电话喊方和平那些来帮忙的,结果倒是矮子,他属于单位的清洁工。像是他这样的,当年瞎胡混,现在接班搞后勤的,反倒是留下来了。
他们每个人都有清洁区,楼道里,楼下都在他们的清洁範围里。
还有人负责水电工,负责通马桶,负责供暖等等,确实需要干苦力的,这次并没有被裁撤掉。
他喊了这麽一帮人,给桐桐把家给搬了过去。
这种帮忙,给人家钱就是瞧不起人。四爷从抽屉里取了烟,一人给了一条。
像是小石头家,老太太再也不能说不用管,就会有人给她把水提过去。单位没管他们家,因为都是老幼病残,怎麽弄呀?
不动、不管就是最好的态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