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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的姑娘多是那种爱玩的,而且敢玩的。

大院里这些没正经的,去了干嘛的?不就是为了抱着人家姑娘跳舞的吗?

见了人家就缠,问人家:“你还叫不叫哥们活了?”

“怎麽不叫你活了?”

“你长的这麽好看,真能要了哥们的命。这是没给哥们留活路呀!”

人家姑娘骂一句‘讨厌’,他能追过去再贫:“可不就是讨厌吗?我都瞧不上我这德行!咋一看见好看的,就走不动道儿了。”

这样三缠两缠的,就缠上了。

有时候能跳半宿的舞,有时候顺眼了能相好几天。反正就是这麽个地方!长辈们没去过,还总想着跳舞就是他们那个年代的跳舞,彼此都很君子。

呵!现在一个比一个会耍流氓,那压根就不是正经人去的地方。

他去了就是端着杯啤酒看了看,看那些男混子怎麽勾搭女圈子,没别的,看的有趣了,他回来还写了一篇文章,正準备寄出去发表呢。

今儿要出门是陪强子相亲去的,这小子没相看八个,也相看了六七个了,一直也没成。早前还有说把强子和孙静凑一堆算了,结果这两人谁也没看上谁。

强子嫌弃孙静妈太难相处,孙静嫌弃强子妈不定期犯病。

然后就有人帮着介绍,这次介绍的是个开公交的女司机,听说是公交线上一枝花。约的地方是新侨西餐厅,比老莫便宜一些,口味也就那样。

瞧着郑重一些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