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家偷偷的给,雷鸣偷偷的拿。
许是贺家觉得亏欠雷鸣,这次特别的实诚。
雷鸣在外面做啥生意,她也不知道。只知道双喜不在澡堂干了,在公园附近弄了个铺子,说是什麽个体户,在那边卖汽水雪糕什麽的,早上天不亮就出门,晚上……冬天还算是回来早的,十一点左右就回来了。夏天嘛,有时候回来就淩晨一点了。
这回来真就是一沖洗,睡四五个小时,起身就又走。
要说经济有多困难,也不是!修车摊子都不少挣,只是没人手,处处受制而已。
贺母的手做了手术,手指头切了两根,后来常不常的就说手指头疼,疼上来要死要活的,什麽药都不管用。这种情况,哪怕小石头是唯一的血脉,也实在是照顾不到。
孩子就可怜了,跟着她这老太太可太遭罪了。
桐桐拿着老太太绣好的门帘,顺手就给挂上了。
门帘是吴红和吴庆帮着捎带上来了,二楼老太太上不来。这姐弟俩也是吃了晚饭过来看看新房布置的怎麽样,要不要帮帮忙。
吴红就在附属小学当老师,教低年级。
吴庆在经贸部门,也是才入职,刚上班而已。他里里外外的看,“这房子现在可太难得了!我们只有单身宿舍,两口子在一个单位上也只有筒子楼或是公房住。像是这样的房子,只要十年后能轮到我就不错了。”
桐桐正要说话,就又听见脚步声。
是常勇带着央央来了,人没进来就先喊:“林桐……把门打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