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央朝桐桐笑了笑,然后不好意思:“你……去滑冰吗?要是去的话……咱们一起。”
桐桐:“…………”她朝药房指了指,“我这不一定!有时候计划好了,要是谁来瞧个病,我不一定能脱身。”
“那……那就算了。”央央说着,又指了指桐桐挂着的围巾:“你这个……真好看!怎麽织的,能教教我妈?我想跟常家阿姨织一条。”
织围巾?“这个不是我织的!是尹禛妈妈给我织的!我不会这种花色。”桐桐指了指身上的毛衣:“这个是我妈给我织的,这个花色……你可以问我妈!她会。”
“我没有那麽些毛线。”央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你这种手套里面续了一层棉花的这种,我觉得也很好看。”
桐桐又看向玄关上挂着的毛手套:“这个……这个不是自己织的,是我嫂子……就是我大哥的对象,她在华侨商量里买的!”
手套口上一圈白兔毛,可可爱爱的那种。是严言跟她妈妈去逛,瞧见了觉得好看,顺手给桐桐买回来的。
这玩意是从俄进口的,里面也不是棉花,是皮毛的,瞧着鼓囊囊的。
央央不好意思的笑笑,这才又问:“我听人说,你喜欢看芭蕾,经常去看芭蕾舞剧。芭蕾……我也很喜欢……”
“就是票很难买!有时候只能捡漏,并不是一直能买到票的。”
正经的舞团很难进的,冬妮跟那边有关系,只要有好的演出,她总能弄到票。自己也确实是常去看演出,但央央绝对不只是想看演出。
她只能说,“我帮你打听吧,看看哪个舞团招人……招人的话我告诉你,你跳的话,只管去考,条件好的肯定能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