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单位开除,也住不了宿舍。没了落脚的地方。
最后是祖父插手了,把季安家的房子叫孙女住了。死了那麽些人,这房子就是兇宅,这麽多年了,失修的不像个样子。但好歹有片瓦遮身。
替季安办事的战友说,“我那个战友说了,她亲自去见这个孩子了。讷言,能干!除了长的像个汉子之外,没有哪里不好!家里家外能一把抓。这娃现在只靠零碎活谋生,拉着架子车给人送货,跑一天,五分钱。”
那车装的到底有多重,都不敢去量。反正肩膀上血肉模糊的!
季安再没有犹豫,“先帮忙垫付五十块钱,叫人来吧。再告诉我叔一声,就说婚姻自由,搞这一套,不要以为没有人管。”
那边自然知道怎麽办事,怕那糊涂的父母纠缠,走的时候把季安的身份说了:那就是个教警察的人,一个电话就能法办了你!先把人接去,有一碗饭的,省的逼急了娃子,法不管都不行。
把人给吓唬住了。
于是,一个穿着老棉袄老棉裤,外面套着带七八个补丁的‘群衆蓝’棉大衣的人就被林楠从火车站给接回来了。
长的得有一米六五往上吧,穿的厚,背着一床被褥,拎着大包,看起来沖击确实很大,确实更像男性。
这种像是连骨骼、颧骨的宽度都像,她的下颌线特别的突出,眼眉线条很粗犷,甚至鼻下嘴角有些毛茸茸的黑胡子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