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上到梯子上,摘柿子递给严言,严言往筐子里放。
严父端了茶杯,站在廊下,先说了:“小伙子,你们这个决定很突然!是跑来给严言解围的吗?婚姻不是儿戏,前程也不是儿戏,当慎重。”
“虽然突然,但是慎重!我们都不是沖动的人。”
“不是沖动的人,就该知道,娶她,搭上的可能是前程。我的情况只是稍微好转,但她的出身依旧是硬伤。你得想清楚,要她还是要前程……”
“前程是什麽?什麽样的前程是好的?高官厚禄、荣华富贵?亦或者平凡普通、按部就班?这个随心,没有固定的答案。可选一人终老,这个答案却是固定的。需得能相知,能相守,能同患难,也能共富贵!人可遇而不可求,前程的路却又千条万条,因而,选她而择前程。”
严言看着父亲:差不多得了!干嘛呀?
严父对着自家这闺女叹气:他心眼太多了!
那姓贺的下台,闹腾的是个小年轻。谁撺掇那没脑子的闹的?不是他也是跟他相关的人!
对此事他只字不提,深藏功与名。
这样的人城府太深,你知道他是看準了你爸的将来,还是看準了你呀?
小姑娘家家的,不要看见好看的皮囊,听见甜言蜜语就觉得认準了!
这麽看人——不準!
348 花自向阳(65)三更
花自向阳(65)
严母听见声音才从床上起来, 隔着窗户朝院子里看:哟!这小伙子,大高个,剑眉星目的。
这比之前介绍的那些……长的可好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