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母就惊讶,“你妈都快退休了?”
“再半个月就到点了!她住过去也好,这些年我爸跟住院似得,也不是过日子的办法。”
“那是!老两口作伴,心情都不一样。”
四爷一边吃疙瘩汤,一边夸这手艺,“……我爸呀,嘴上嫌弃,说是家里的饭没食堂的饭香!可其实呢,每回我们带去的饭,就是再温吞,那都吃的可香了。”
“那肯定呀,哪的饭也没家里的饭香。只是这一走,见你们不大方便。”
“我姐是周休息,我是星期天休息。一般,我姐周二晚上过去,周四早上赶回来上班都来得及。我呢,周六晚上去,周一早上再回来,七天的时间,只有星期五是他们老两口子过日子的。”
诶!还真是,“不管你们谁过去,这家里的气氛的都不一样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
一边吃着,一边说琐事。吃了饭,四爷直接告辞。
刘父坐在椅子上,想着这小子说的话:他妈妈得住过去,他爸爸馋家里的饭,每周他们姐弟换着去陪,只周五老两口子自己过。
正琢磨着呢,老伴儿问:“老二能去那边上班麽?”
“叫去吧!”这个人情还的起。
“那老二那边,真得看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