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谈的那姑娘……野的很,又野又浪的,就不是个正经人。”
“之前就是谈过,还不止一个!看上人家小伙子长的好,就非谈不可!说是先看上尹禛了,尹禛不上套……不知道怎麽的,刘建涛那小子就凑上去了。一个是破了壳的臭鸡蛋,一个是苍蝇,那还不亲热到一块去了……”
“要不是有人举报,人家那老丈人挺好的!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。”
“刘建涛这小子……提着裤子跑了,人家姑娘被抓住了,要不是有人认下了,人家那姑娘都没法活了……那姓贺的也是太磨蹭,这要是换成我,我先把刘建涛这小子剁了再说,还能由着他先下手……”
“不过这小子是有点狠劲!睡了人家闺女,坑了人家闺女那麽一下,回头怕人家老子收拾他,他先收拾人家老子……这他娘的长的都不是人的心。咱就说,谁家的小子再坏,能干出这不是人的事?一日夫妻百日恩,露水姻缘那也是姻缘。真就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……”
刘母搁在里面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,都不知道这个门该怎麽出。
好一会子,人散了。
刘母这才走出来往回走,回去面色就不对。
刘建涛还问:“这是怎麽了?跟谁吵嘴了?”
刘母没说破,回屋躺着去了,“吹了风……有些头疼。”她是压着脾气没有发作!今儿要是发作了,会是什麽结果呢?
就自家老二这心性,这小心眼的度量,他一準以为是尹禛卖了他,还不定怎麽记恨呢!
记恨人家,偏又没人家那能耐,那不擎等着人家收拾他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