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就是灌点酒,被欺负的人吃点小亏。正义感自己有,但几斤几两自己更清楚。叫我舍己为人其实是有点难的!我可以在自保的前提下助人,这是原则。
“我跟你大哥是同学……”严言说着就看林楠,“你走哪把她带哪的时候……她多大?有十岁没?”
林楠摇头,“没!”那是才失语之后没多久的事,得寸步不离的带着。
“长大了,跟小时候有点不像了……”一照面的时候觉得面熟,像是在哪里见过!后来,贺双喜一喊‘小哑巴’,她一下子给想起来了,这八成就是林楠的那个小妹妹吧。
突然不能说话这种事,很少见,叫人印象深刻。
明知道她是一害怕就不能说话的小孩,那不拦着,再给吓出个好歹怎麽办?
严言就只提了这麽一句,就又跟林楠说起别的,“老同学里……联系的还多吗?”
“有的当兵了,有的还在插队,留城里的不多,从去年到今年,倒是回来了三五个,有进了厂子的,也有被推荐去读大学的……”
桐桐就拽了拽四爷:咱走吧!叫人家老同学叙叙旧。
两人悄悄撤了,林楠看了一眼,也没言语,继续吃他的饭。
严言看了两人去柜台把打包的都拎走了,就忍俊不禁,“她很可爱。胆子也比小时候大了!”
林楠的表情柔和,“马上都十八了。”说着才问说,“也是赶巧了,叫你碰上了。你一个人来吃饭?”
“我妈妈一朋友的儿子,一起来的!人家有事,先走了。”严言岔开话题,“听桐桐提了一嘴,说是当了两年兵……”然后看看他身上的制服,“嗐!早知道你在派出所,就该叫她给你打电话……”
然后她就学在派出所的时候出的洋相,一边吃一边说,不疾不徐,平铺直叙的叙事手法,叫林楠忍俊不禁,“都是同事,一说彼此都认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