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把这干痂都揭开,撕掉,给里面继续抹药。
刘主任过来,“我来吧……”
桐桐洗了手,接了他手里的手术刀,“我来……”揭腐肉上的伤疤不疼,疼的是原本的好肉,可是真疼。
她看向林诚儒,“您疼了就喊出来……”
林诚儒只笑,这麽多年了,没有一天不疼,早已经麻木了。
刘主任就看见这姑娘最开始手还抖,那真等到了要紧的时候,手反倒是稳住了。真就是那麽给揭下来,然后又上药。
几乎每天都来这麽一次,五天之后,伤口可见骨,血淋淋的可怕。
然后还是用医马的方子,配出来的生肌膏,抹一层,然后用纱布堵着窟窿,再包扎。
这个过程人得有多痛苦?
手不能动,什麽都得依靠家里人。换药的时候都不敢叫其他亲属看!
桐桐每次一头大汗的看着林诚儒,林诚儒疼的嘴唇都白了,眼里却只有笑意,“爸第一次见到……伤口这麽干净……”
四爷中间来了两次,是来送医书的。
这些日子,桐桐跟谁都不说话,只拿着医书,然后给林诚儒下针,一副尝试的样子,“这个呢……疼吗?扎了之后手还疼吗?”
十指连心呀!他手上那个伤都见了骨了。
疼的吃不下睡不着,一身身的出冷汗。
谁都知道疼,谁都不敢多问一句。
连着扎错了好几次,但这种疼跟手上的疼比,又算什麽呢?
再加上西药给的镇定止疼,熬过了最初的一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