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徐大夫,徐大夫只道:“我没用过它,没开过这一味药, 也没听过哪位大夫用过它……”不是大夫小心,而是病人听见这麽一味药都吓的够呛。
又不是不可替换的办法, 为什麽非选那麽一味病人有心理障碍的药呢?
没用过就没有经验,没有经验怎麽掌握剂量。这东西是真的有|毒,大|毒,出意外怎麽办?
因此,他也摇头:“能力有限,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刘大夫在边上就劝, “咱们现在用药, 虽然没有治愈,一直反反複複的发作, 但还不到极其危险的那一步……因此, 我也建议保守治疗。”
都预警败血症了,还要怎麽危险?
林诚儒看了刘大夫一眼, 就笑, “我这个病人不好为难大夫,麻烦你帮我请我的领导来……”
这不是家属能单方面决定的事, 这得领导和组织同意才可以的。
但柳主任来了之后, 内室就不留人了,只他们两人在里面, 不知道说了什麽。
出来的时候柳主任的眼圈、鼻子都是红的, 在外间扫了一圈之后就看向桐桐,然后招手,“丫头, 过来。”
桐桐看了季安一眼,在季安点头之后,才慢慢走了过去。
柳主任朝桐桐挤出一丝笑意来,“丫头,别怕……不管好坏,你这个勇气都值得嘉奖。”我们做的都是‘无中生有’的工作,生出的这个‘有’是个什麽玩意,很多我们自己都不知道。
而现在有个愣头青敢试,也有个疯子愿意陪着试,那就试呗!反正,我们一直在试,哪次豁上去的不是人命?
中医的理论上,从不追究那个‘邪’是什麽?凡是入侵人体的,统统归为‘邪’,那就试试,试试看到底行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