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下午又挂上了针,挂针之后桐桐就更频繁的摸脉,看看这个药是否对症。结果却叫人失望,这种进口的药并不对症。
什麽药都用,对病人的身体会造成极大的负担。
她只能在汤药里做手脚,端着药汤去窗口吹,趁机放点自己配的药粉进去,一天比一天的剂量大。晚上下针更重。
如此熬着,几乎是一周,这天淩晨快四点了,桐桐收了针,放好,一切归位。然后又用棉签沾了水给润唇。许是水凉了,桐桐看见他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这是有感知了?
她轻轻的摇了摇对方的胳膊,“爸……爸爸……”
对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,能看到眼珠子在转动。
桐桐就掐穴位,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你能听见,对不对?爸爸……”
季安蹭的一下起身,跑过去将大灯打开。然后就见女儿一边叫着,一边掐着他爸的耳朵。她急忙过去,“怎麽了?”
“妈……我爸眼珠子在动……”
还真在动,“我去叫大夫……”
桐桐的手掐在耳朵的大穴位上,“……爸……您睁开眼……您能睁开……睁开眼就没事了……爸……”这要是能用针,下针人就能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