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看他们的治疗方案,还觉得有戏。但现在一看病历,她的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刘大夫翻到前面,“对……五年前出现过短暂的昏迷,用过这个药,没有效果,后来改了药,醒了……”说着,就把病案递过去交给对方看。
反正就是五年前还有用的药,三年前再试用却又没效果了,之后换一种药之后又再试,确实是人醒了……可这种药而今再用,且是加了药量的用,效果又不明显了。
说实话,到了这个份上,一半得看运气。
刘大夫看向林工的女儿,这孩子要走了她父亲所有的病历,都看懂了。他眼里就带着几分歉意:“你既然懂一些,就该知道……任何一种结果都有可能,你得充足的思想準备。”
桐桐没有言语,以现在能用的西药来说,真就是把能试用的都试遍了。
这麽多专家在,她什麽也没说。但人一走,她急匆匆的又去办公室找刘大夫,“……能试试中医吗?我爸长期用药,可以说是把所有可能缓解他痛苦的药都用过了……他身体开始耐受,还是这些药……起不了多大作用!”
耐受,指的是长时间的用某种药,自身的细胞就会有适应性改变。再试用这种药,相同的剂量便达不到治疗效果。这种情况,除非加大剂量,或是改用其他药试试。
可剂量加大了还是没用的情况,只能用别的药试试。
可而今能试的药八成都试过了,便是进口的也没有对应的药可以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