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浑不在意的样子, “要家伙什, 十块钱全拿走。柜子这玩意……是老物, 传了几辈人了。你们要是要,再给十块钱,我就全打发了,占地方。”
桐桐看看随手被撇在一边的书,这书都泡水里,“这都不心疼?”
“没顾上往废品站去!这值不了几个钱,你喜欢送你得了。”
桐桐翻了几页,这上面的东西虽不是特别的高明,但真要是掌握了, 做个民间有口碑的大夫还是能的。就被这败家子给毁了。
这东西对桐桐来说,唯一的用处可能就是叫她自己开出来的一些方子看起来有个来处。
药柜子里还有些药材,不多。布袋子里也有,但那都是不值钱的。
四爷给了这家伙二十五,“你喊几个人,给我把这个东西都规整出去,我都要了。麻烦你们给我送去!”
桐桐觉得这东西放在地下室是可以的,今年……不给在里面腌酸菜就是了。
这里的药并不全,四爷把桐桐送回来,又去抓其他的药。
着急用,桐桐第一次做的不多,匆匆忙忙的做了一些,四爷开着侉子给送到医院门口。桐桐把家里的钥匙和地下室的钥匙都给他:“你看着归置地下室,以后怕是……得长期用。”
行!去吧。搞化学的,又是那个方向,好似这种情况……也是正常的。
桐桐赶到病房的时候,季安已经在里面了。
她都不敢碰林诚儒的手,手指、指肚、指缝、手背手心……像是千疮百孔缝补过的一样。
见女儿进来了,她仰起脸还是笑了一下,“别怕!没事的。”
桐桐将包裹放在边上,然后拿出个小铁盒,放在床底下,又取了火柴点燃。
林楠瞥了一眼,低声道:“没那麽些蚊子……”他以为点的是自家做的蚊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