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怕竞争不过人家,想玩阴的。
四爷可不跟他玩了,事成了,回报也给你了,就这次的事,你真能有个不差的工作,你老子不用怎麽费心就能安置你了。咱俩算是两清了!
他也就直说了,“叶鹏飞那人……还不错!我跟他有两面之缘……”除了为人傲了一些,没别的毛病。
况且,叶鹏飞不玩了,他前半年先是下了一线厂子,听说这一次推荐上大学的名额里就有他。九月份开学,他就上学去了。
但这个事刘建涛未必知道。
现在推荐的名额都是给工农兵的,像是他们这些大院閑散子弟,若是不下乡、不下厂、不当兵,就没有这个被推荐的资格。
叶鹏飞不知道在哪个厂子呆了半年,干了半年的宣传干事,然后被举荐了。
这种的……别管人家怎麽操作的吧,上学终归是正经事。
刘建涛闷了一口酒:“哥,咱俩也是打小一起长大的……我跟你这麽说吧,哥,我这辈子要是娶不到冬妮姐,我怕是这一辈子都过不好了。”
四爷:“……”扯的什麽犊子!他跟着喝了一杯,“那这麽着吧,我带着去你找冬妮姐,有什麽话你跟她说。”
“哥……哥……我不敢!她肯定不乐意……她那眼睛长在头顶上,能看得见我麽?”
四爷跟着喝了一口这酒,觉得实在是浪费时间,“那怎麽着呀?把她看上的人都给赶走,你的机会就来了?”
“也不是这个意思,但叶鹏飞肯定不行……”
正说着呢,就听到大侉子车的声音远远的传来,车没到,灯先照过来了。然后车蹭的奔着这边来,停在台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