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叹了一声,“日子长,一日一日又一日,閑来无聊拉着玩的,没当个正经的爱好。”说着,去接了琴,“你要找的书在楼上,你去自己找吧。”说着,顺势坐在地板上,随后将那琴扔在一边。
光从窗户照进来,刚好打在他那一片。
他擡头看窗户外面,外面的光也探头看他。他坐的那个位置,边上堆着一摞子书。桐桐只能看见最上面的一本是《真理和方法》。
她才要进去,谁知道都要走到楼梯口的姑娘却站住脚了,然后喊了一声:“喂——”
林枫回头,仰着头看她:“嗯?”
这姑娘趴在楼梯的扶手上,说他:“我觉得西方哲学,你可以放一放。多读读《老子》、《庄子》、《中庸》、《大学》……我觉得读懂这些,可能不会那麽迷茫,也不会觉得等待的日子太过痛苦……要不,你试试。”
说完,就直接上楼去了。
林枫保持那麽姿势看着,先是看到一个倒着的完整的人,再是军绿的裤子白网鞋,接着就只剩下白网鞋消失在眼前。
桐桐就犹豫要不要进去,她是足足等了五分钟,这才将脚步放重了一些,“哥——”
林枫没动地方,但之前那股子忧郁却一下子消失了。他应了一声,笑着看过去,“干嘛?显摆买到韭黄了?”
不是!桐桐传了话,“……就这麽点事,人已经走了,也不知道什麽意思。”
林枫起身,擡手揪妹妹的辫子:“……记着啊,你得分清楚。喜欢你的人呢,他会忍不住来见你;不喜欢你的人呢,总有理由不见你。男人没那麽多苦衷,真喜欢的,上刀山下火海,他都能来见;反之,你懂的。”
嗯!行吧!不喜欢就不喜欢,那姑娘确实挺麻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