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就夸,话未说全,先出三分笑来。难怪人人都夸呢,真真一人尖尖。
吴大平那样的人,真配不上这个。
回去的时候,听院里这些人嘀咕:“可能干了,她男人死了,她那一儿一女,早该下乡了。结果人家就是赖着,赖到儿子也高中毕业了,居委会做工作都踏破门槛了,她转身就嫁了了!连户口也带走了。别管髒活累活,不挑拣,先占个位!有了这个位了,也就不用下乡了。你说这得多能干一人呀!”
那可不!叫吴太平白捡一便宜。
本来呢,就是跟家里有点瓜葛,知道消息就完事了。
结果晚上了,门被敲响了。可不正是那个鲁师傅,叫鲁芳的。
她拎着一兜子的东西,“哎哟!是你家呀,闺女。”
桐桐没叫进,只问说,“鲁师傅,有事?”
“能叫我进去说吗?”
也没带其他人,“那就进吧。”
对方看了看干净的地面,再看了看脚上的鞋,只在玄关站着,却不朝里面走了,只道:“姑娘,我听说这家一个小伙子在图书馆工作?”
“啊!对!我二哥。”
“那就对了!姑娘,我是为了我那家孩子来的。他年岁不大……其实都是该上学的年纪,跟你差不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