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中,纯洁性相对较好。就是有闹的,但也有限度。
可地方上嘛,现在过的优越的,投机者占比很大!
他还是要考虑家中的情况的,看是不是一路人。孩子再好,若是父母是那种各种运动的积极分子,那就得考量了。这是不合适的!
因此,他就问了,“父母是做什麽工作的呀?”
桐桐愣了一下,这才把季安的情况说了,“……我们是跟着我爸的单位住的……我爸……在外地,不常回家。”
老尹一下子就面色严肃起来了,她父亲不常回家,家境看起来好,是因为他父亲的工资和补助高吧。那麽,他父亲即便不是从事的绝对机密的工作,也一定是相对重要的工作。
她母亲,他虽然没听过,但从参加过的战役就知道了大致的来历了。
他便什麽都不问了,只催促儿子,“切橙子去呀,傻坐着干什麽?”
“她嫌弃那个水淋淋的,粘手。”
结果老尹自己起身,“不怕!沾上了洗洗就得。”
桐桐赶紧就拦:“没事,等会我想吃了自己拿。”趁着拦他机会,抓了他的手腕,把人扶的坐下了,嘴上说着,“咱们晒着太阳说说话……”然后慢慢的把人摁回去了。
这脉也就号的差不多了。
在这边留了一顿饭,一点多就往回走。一出大厅,去取自行车的时候,见周围没人,桐桐就说了,“很麻烦!最麻烦的不是碎片,而是碎屑。”
这在战场上太常见了,有时候伤员都觉得那是小伤,压根就不会做多余的处理。就是去处理,以战场的条件,哪有设备去清除金属碎屑?眼睛看的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