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桐桐在这麽多人中, 并不比谁突出。没多少人知道她跟谢老师私下有来往, 因此,她就跟每个来参加老师葬礼的学生一样, 葬礼散了,也就回家了。

这事到这里就不提了, 给原身一个交代, 了结了一个因果, 就此打住。

桐桐跟着四爷往回走,“你要麽……今儿就先去疗养院,我看这一场雪要下来了。”

四爷擡头看天, 天都将黑了,瞧着也算是晴朗。但她说要变天,必是要变天的。

桐桐就说,“弹片不管留在身体的哪个部位,都很痛苦!下雨天会难过不适,寒潮一来,有弹片的地方便酸疼难忍。若是在夏天,酷暑的时候……那弹片会发烫,在身体里滚烫滚烫的,抓又抓不住,挠也挠不出,想给降温,你都摸不到地方。

那感觉……就像是大夏天的,钢板放在滚烫的水泥地上晒着,然后你光脚踩上的感觉一样。脚板有多烫,他们身体里就有多滚烫……弹片的位置要是不好,你去观察看看,这样的人基本睡觉不翻身,要不然动一下就醒,弹片会磨骨头。”

说着,她就看四爷,“要是位置特别不好,在头上或是在脊柱脊椎部位,压迫神经的概率很高。疼上来要死要活的,那一定是压迫神经了。那玩意稍微移动了位置,就会这样。只是疼的时候喊家属过去,但其实,天气稍微一变化,他们的身体负荷就很重,很痛苦。”

而这些,他们当做平常,并不会觉得需要家里人照顾。他们甚至不会将这个感知清晰的告知给大夫。这种痛苦,在谁的身上谁知道!

除非非常有经验的大夫,甚至是军大夫,才能知道这一点。但这远不能感同身受!

四爷就问,“那怎麽样能减轻这种痛苦……”事实上,很多弹片就是无法取出来。

“第一,照料。像是寒潮来了,可以用中药粉末,炒热热敷;第二,根据病人自身的身体,开方子,备着丸药。每个季节都需要更换方子,随时调整。但这些都只能减缓痛苦!第,就是针灸。同样的,也只能在疼的时候封闭穴位止疼。可这也有弊端,长时间这麽用,感知就会麻木。偶尔用,没问题。但是长时间……那得是多少年!老那麽刺激,就会麻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