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又都不上学, 干嘛呀?反正父母的工资是照发的,粮票是按照户口走的,这些都是饿不着的人。虽然家境各不同,但大致上是不愁吃饭的。
这不混着,不也没事干吗?
桐桐挑眉:你呢?你家的境况如何?
四爷正要说话,病房门被推开了,一个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姑娘进来了,“尹禛哥,饭来了。”
她穿着军|装,应该是家里人淘汰下来的,改的很合身。脚上穿着小黑皮鞋,拎着网兜,网兜里放着铝制的饭盒。
再瞧瞧长相,浓眉大眼,这会子网兜往病床边的柜子上一放,然后取出来给打开:两个白面的包子,四个水煮蛋。
她一边催着叫吃饭,一边拎了水壶给倒了一杯开水,“稀饭就算了,稀汤寡水的,带着不方便……凑活着吃吧。”
忙活完了,把什麽都归置好,这才站在边上,单手插裤兜,站在那里酷酷的,“吃呀!得我喂你?放心,给你打掩护了……阿姨和你姐都不知道。”
说着,又用脚尖轻轻的踢了踢床腿,“嗳!我说你小子,赶紧的呀,真等我喂你呢?”
四爷:“…………”吃不消这一套!
他朝桐桐那边看了一眼,桐桐看天看地不看他:我一哑巴!看我干什麽。
这姑娘也跟着朝隔壁床看了一眼,然后一脸的似笑非笑,“哟!藏着一美人呢?怎麽?你昨儿干架,连累人家姑娘了?”
桐桐:“……”这姐们这个腔调作态,一般人都不好接!她也闹不懂这都是什麽关系。
正好,林枫回来了,身后跟着好几个人,有男有女的。